遥远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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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中国政法大学学生杀老师的事件还未平息,华东政法大学又发生学生告发老师的事件,两起事件挨得如此之近,不得不让人产生一系列联想,以至于生出许多恐惧来。
华东政法大学讲授古典文学的杨师群老师被学生告了,其告发的理由是杨老师在课堂上批判了中国古典文化,据说还批评了政府……学生告老师,我认为是学生的自由,但是这两个了不起的学生把老师告到了公安局,而且告的罪名是“反革命”,这就出乎我的意料了,更出乎我意料的是,公安局居然因此立案了,等待杨老师的可能就是一系列有关政治甄别、法律诉讼等烦心事,这真是一个大大的乱局,让我们这些还在大学课堂上口若悬河的人,不得不慢下来仔细考虑自己的言行、饭碗以及其他种种了…… 先讲述我所知道的几个故事—— 其一,2年前,重庆钉子户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我院对外汉语专业的一个外籍教师上英文写作课,给学生的一个题目就是谈谈对钉子户事件的看法,结果到了收作业的时候,居然很少人上交,她很纳闷,因为这个班一直表现良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顺便询问了一下原因,有人说是大家写不出来。后来学生告诉了我,他们不写的真正原因就是大多数同学都怀疑这个...... 2008-11-24
星期一(Monday)
晴
我是一个教书匠,常常听同事们发牢骚,说现在的大学生都不爱读书了,自己也常常为之处心积虑,变着法子让学生读书。本人所在的学院为了改变这个现象曾经出笼了一个十分机械的、迫不得已的办法,我把这个办法叫做“强迫性阅读”,具体做法是要求学生每人每学期必须阅读几本名著,为了强制学生阅读,具体规定了学生必须上交手写的阅读笔记或原著缩写本以证明的确阅读过——大学中文系已经办成这样,实在是无奈之至!当然,我还不能拿这个来谴责我们的学生,因为就是在我的大学,连老师也不怎么读书了!
那还是3年前的一个暑假吧,我的一个同事曾经在找我借书的时候向我提过一个令我张口结舌的问题:你这些书都是怎么来的啊?我以为她是在怀疑我的书的来路,我当即向她出示我的那些购书发票什么的,她知道我误会了,就说我不是说你偷书,我是说你怎么知道买这些书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想问什么,我随口说,到书店啊,我们这里有好几个书店都卖好书的。她说,这些书店都在哪里啊?我当即晕倒!我和她都是86年分配到这个大学教书的,而且她毕业的学校是国内响当当的名牌,到了21世纪了,居然、赫然、竟然不知这个文化区的书店地址!这也太离谱了吧?当然她随后...... 2008-11-21
星期五(Friday)
晴
古老的时候,人们还是以部落形式聚居在一起,大家出去打猎,然后将斩获的野兽拿来重新分配,使这个部落的每一个人都能获得起码的生存食物,以维持整个部落的生存与延续,后来,由于部落扩大或者部落之间的争斗,或者野兽在逐渐减少等等吧,使得部落内部的物资供求关系出现紧张,靠生存本能驱使的人们在这个紧张关系中,当然是惟利是图的,因而长期的公平分配的原则也受到挑战,那些没有能力参与狩猎、稼穑活动的人,往往就很少或者不能享用到实物,这样使得部落首领必须采取措施以保证每个人的基本生活条件,这样,那些野兽被抬回来之后,首领认为应该先割下一个头或者一条腿放在一边,然后再来分配,那割下的部位可能是应对战争也可能是应对灾年,再就是救济那些分配不到的弱小者(因为,那时的所谓分配,其实大多是争于力)……如果没有出现战争或者灾年,这些积蓄下来的兽头兽腿们要么会被重新纳入分配,要么就拿去换取其他的生活资料。当然,当初那些腿啊头的都是挂在那里的,谁都可以看见,但是谁也不能私自取用,就是首领也不能,所以从那腿上割掉一块肉发给谁,部落人都是明白的清楚的,而且当肉快割完了,人们自然也会补充新的。这,大约就是税收的最初起源,当把......
2008-11-3
星期一(Monday)
晴
上午起床上网,看见重庆出租车全城罢工的消息,人民网的报道称“出租车罢工的主要原因是:一是重庆市道路运输管理对黑车整治不力,导致黑车泛滥;二是运价低,起步价才5元;三是出租汽车公司对挂靠的个体出租车收取的管理费过高,平均每辆出租车每月收取管理费七八千元;四是出租车有时在主城区加气难”,自己当即写了一篇杂感发表在关天茶舍(“天涯重庆”未通过审核)。午饭后大约2点30分左右到杨公桥加油站加油,乃发现这里是出租车司机们的一个重要聚集点,在加油的过程中观察了一下,大约有300人左右的司机们站在立交桥下,没有造成交通堵塞之类,情绪看起来也很平和。加好油关车门的时候,突然看见昨天下午到歌乐山游玩时装在车上的相机依然还在,作为一个喜欢摄影和记录的人来说,就产生了拍摄这个场面的冲动,于是停好车就拿出相机开始拍摄,当然,拍着拍着就有了为此行为留下记忆的愿望,希望拍摄更多的细节……
突然人群开始骚动,一大群人开始奔跑。这是因为有人发现从双碑方向开来了一辆出租车,可能是一个在继续营运的车,人们就开始追逐和围堵,最后,那辆车被迫停下。大约是司机下来和人们争论了几句什么,结果就发生了群殴事件,我站在外围通过取景器看见一群拳头在挥舞,那汽车也被打得铛铛直响,那个司机被打得很惨——这个状态是我所不愿意看见的。但是回头想,当然这些罢工的人也有他们的理由,因为在他们来讲,这个罢工本身是非常脆弱的,更谈不上有什么组织之类,如果稍稍有人松动或打破他们暂时的约定,整个行动都可能破产,就像《雷雨》中鲁大海经历的一样。所以他们努力阻止随时可能出现的分崩离析——但是我看见那个场面就觉得这样的方式未免鲁莽与武断,在那些罢工者的言谈中你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诉求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维权行动的目的在哪里,仍然没有脱离群氓举事的范畴,那些义愤和群体的力量转移到对稍有越距的同类身上,其怯弱的本性导致的暴力施加在同类身上就成了与恐怖与另一种专制! 浩叹之余,我没有意识到我的危机也已经临近。那群暴打同类的罢工者转身过来,一遍追问哪个在拍照,一边将我围在中间,当一个人指认出我后,那个带头的人伸手抓我的摄影包,我一边表明身份一边护着自己的包。其中一个说把拍到的照片毁掉。我当然愿意配合,因为这些照片对我来说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但是那个领头的人不愿意等待我删除就抢过相机取下储存卡扔向车流滚滚的马路……说,你不是记者,又不是警察,你拍摄干什么?如果你是记者,请拿出证件,我们允许你拍!其间,我的头上、身上免不了也要经受他们拳头的问候,这些我能够忍受,但是那个领头的人的问题让我迷糊了半天:是啊,我拍来作什么?人家自己的事情干我鸟事啊?还有,他们既然相信记者,相信曾经广泛领受封口费的那群人,那么他们这样的行为又有多大成功实现自己愿望的可能? 这时,另一辆出租车又从双碑方向开来,那个领头的人冲出去了,我对剩下的几个人说,毁掉我的卡是你们越权,你们在希望获取权利的同时也在践踏别人的权利,但是,即使这样我也能理解你们在这个非常时候的举动,但是你们这种群氓似的行为肯定达不到目的!我说,在你们周围的楼上不知有多少架摄影机摄像机对着你们,而你们却没有勇气面对一个正大光明对着你们的照相机,也证明你们没有勇气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负责!真正的为自己的权利而战的人当然无惧来自任何方面的压力!我从道义上同情你们的维权行为,但是理智上极端逼视你们采取的手段!几个罢工者大约是听进去了,说要不我们去帮你找回来……我说,算了,让它随风而去吧! 前后只有半小时时间,我离开了现场,带着受伤的相机。 大家该看清楚了,中国不但不能出现哪怕一个思想家,就连半个瓦文萨似的人物也不会有。中国底层人士维权道路之所以异常漫长,除了个体力量的微弱、宪法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职能部门的不作为以外,还有诸如这次出租车罢工事件一样的问题:维权行为没有争得更大范围的社会理解、没有明确的相关的法律支撑和良好的组织体系,以一种庸众似的盲动和行业内相对封闭的要挟手段,恰恰可能授人以柄,让自己的维权行为过早夭折!在这里,正当的维权行为极为容易滑向触动法律的群氓事件,最起码的生存问题也极易堕入一个敏感的政治陷阱! 为生存而采取行动值得尊重和理解,但是希望不要采取群氓似的盲动,你们的每一个同类都值得你们充分尊重,但愿你们能够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以此祝愿那些奔波在茫茫维权路上的出租车司机们! >>引用社区地址 2008-11-3
星期一(Monday)
晴
今日全市出租车罢工,是底层劳动者一个表达民意的一个行动,并不见得是什么人故意操纵的结果。人民网称:出租车罢工的主要原因是:一是重庆市道路运输管理对黑车整治不力,导致黑车泛滥;二是运价低,起步价才5元;三是出租汽车公司对挂靠的个体出租车收取的管理费过高,平均每辆出租车每月收取管理费七八千元;四是出租车有时在主城区加气难。——这些理由是明摆着的事实,一个稍有观察力和正常理智的人都会明白,这样的状况不改变,出租车司机的日子是很艰难的。我们同时也看到,市政府正在紧急讨论应对措施,也希望这次的应对措施是政府诚意解决民生问题的具体体现,是构建和谐重庆、人人重庆的重要步骤。
但是,据新华社重庆11月3日电,重庆市公安机关正在全力调查操纵出租车罢工的人员。我看到这个消息实在为重庆市公安局感到担心,因为罢工自由是宪法赋予的权利,无论是操纵也好自发也罢,其行为只要没有涉及到国家安全都是应当受到尊重的,而所谓操纵者的提法,其实也是一种专制与迫害思维的延伸,是阶级斗争思维的可怕延续,不从罢工原始动机和现实条件中去寻找原因,动辄以抓人或者权利威胁来压制一切民意活动,终究是对和谐成果的损坏,是对一个城市形象的损害,无疑是今日之警民对立、官民对立已经达到相当程度的情形之下再一次火上浇油!因此,我提醒重庆市公安局,你们的任务在于保障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正像你们前段时间打恶除恶收缴大量管制刀具和非法枪支一样,要一如既往地以人民利益为重,而不以人民利益为敌。 其实,只要稍稍想想,今日之势,出租车行业的罢工只是冰山之一角,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时候到了! >>引用社区地址 2008-11-2
星期日(Sunday)
晴
2008-11-2
星期日(Sunday)
晴
林书记疯狂了——
热心帮一名50来岁的男子指路,却被卡住脖子强行往男厕里拖,才上6年级的11岁女生小陈(化名)吓坏了,挣脱控制跑回酒楼包房向父母哭诉,谁知,面对女生父母斥责,嚣张男子竟叫嚣“我是交通部派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敢跟我斗,你们算个屁呀”、还说“老子干了,多少钱嘛!”……前晚,这一幕在南山区科技园新梅园海鲜大酒楼上演,南山警方介入调查取走监控录像,小女孩受惊不敢上学。 对此,一个正常的人能够说什么呢,只能说这个书记(经过大家人肉搜索,这个家伙是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正局级)、纪检组组长林嘉祥)已经疯狂!疯狂,当然是一种疾病,但是这个疾病是由什么引起的? 如此下流变态,无耻到禽兽不如;如此有恃无恐,嚣张如天王老子——为什么如此?难道就凭一个局级官员、就凭几个贪污来的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非也! 那是因为一种病,而且这病已经害了近60年,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因为那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病毒的变种,比萨斯厉害千万倍;是枪杆子里面爬出的蛆虫,比魔鬼狰狞千万倍;是镰刀尖滴下的污血,比腐尸更恶臭千万倍!是的,这是在三聚氰胺...... 2008-10-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最近又去了一趟瓜棚。
瓜棚在一片田园中。2年前知道了这个地方,就在一个春天桃花满山的时候赶了去,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下高速然后开一段弯弯曲曲的国道,在看见茂密竹林的地方停下来,瓜棚主人就等在那里。 随着主人穿过竹林间的小道,过一小石桥,沿河边田埂差不多300米的路程就看见那幢青砖砌就的矮房了,因正是春天,房前园子里的树木正繁盛,菜园里那些海椒茄子也正繁盛。有些花,大约是美人蕉之类零星点缀在青草间,好看!瓜棚当然不是一个棚,是个四合院,院内有台阶有花坛,那建筑本就是一个废弃的乡村小学,规整而静雅,只是有些破败而已,这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有些沧桑的感觉,而青砖的质感也正是最温润的时候,那么亲切那么本朴。四合院里也有些花草被随意种植着,不像那些公园里的花要摆成什么阵势,也疏于修剪,那些花草们就肆意地生长着…… 在这个环境里,瓜棚主人养兔子、种红苕,还有就是读哈耶克、写卢作孚……好多人想来这里做客,但是似乎真能来的人极少,这里很偏僻! 4月份,旅美作家老梅从大洋那边过来,专门来瓜棚探望,到了瓜棚,和主人这么那样的亲热一番,然后就挎篮下地,像一个...... 2008-10-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8-10-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拍了几年照片,拍了很多人和事,在整理照片的时候觉得这些影像都有可以说道的地方,而且,除了那些唯美和商业的摄影之外,有些事实隐藏在了影像记录之后而变得模糊起来,更由于老而愚钝,那些事实即使在面对照片时也要回忆半天才能记起,时间这个巨大的筛子把我的人生筛掉了无数,实在是很遗憾的事情,因而觉得在影像之外加一些文字的记录,庶几可以保留更多的历史,于是就有了这个“边拍边说”栏目——自己没有本事追求布列松所谓的“决定性瞬间”,也不可能妄想影像传世,而是,按照现今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逮到什么是什么,瞎拍一气,然后给历史留一堆垃圾,让后人忙去吧! ----------------------------------------------------------------------- 第一辑:西西弗书店的签名售书 2008-10-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几年前,学校为迎接荣升大学搞“装修”,我说的装修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个装修,而是大动土木,诸如给教学楼穿衣服、修葺校园规范标志之类,其中就在校园的旮旯角落安装了一些牌子,大多是表决心、励志之类的口号罢,间或就能看见“普通话是教师职业语言”、“说规范话、写规范字”之类,感觉很符合那个叫“语委”的机构的口味,也感觉在这方面毕竟是师范院校,是很有些责任感的……
但是,今天猛然在校园发现这样的大红标语:热烈祝贺×××××全会胜利召开!咋一看倒是没什么,在从大学城回家的车上和忠勇先生邻座,突然就谈到那个会,也联想到50年前开始的那个大灾难年月,也就突然说到了这标语,便觉得有些问题了! 标语的意思很明白,扯标语也成为我们的一个社会习惯。大凡上面有了什么事情,下面就会起反应,一般反应就是扯几幅标语,或者开一些学习文件的会,这些自然不在话下,这是从先祖时期就定下的规矩!现在好像明里已经没有这样的规矩了但是暗里有没有这个要求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现在不谈这个,我们在车上谈的是那意思明确的标语中不明确的部分,就是在“召开”前的那“胜利”二字! 为何是胜利召开?有胜利就必须有它的...... 2008-10-13
星期一(Monday)
晴
阎崇年被打了!
这个人被打,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且不说他老先生唧唧歪歪说了大清和谐盛世的那么多好话,也不说他的治史观点如何陈腐迂阔,就看他一大把年纪依然如前面的学术超女超男一般秀到签名售书仪式上去,就知道这人为老不尊,被演播室聚光灯晃乱了眼睛(五色令人目盲乎?)、被名利整坏了脑袋,如此迷糊昏庸,即使不该被打也该领受醍醐灌顶的洗礼! 当然,和谐社会我们不提倡打人,所以在这如此煌煌盛世出现了打人事件那是出人意料的,何况是年轻人打老年人,何况是一无名小民打一超级学术明星,何况是在别人走秀出镜的时候……如果要是大清那些什么帝什么皇“再活五百年”(亏徐沛东他们写得出),这小儿还不被拉出去斩了? 但是话说回来,那个什么讲坛,想必是恶名日盛、该当如此礼遇了,阎崇年不幸代此受过,也还是能够得到我的一点同情的,想想人家七老八十还那样被人利用,内心就一定好受?那个劳什子讲坛,是在成就人还是在毁坏人是很难一下说清楚的……这不,我一下就想起了那个叫于丹的“小妮子”(这小妮子成为是易中天叫的,我借用一下)。这小妮子以前有什么行状,大约很多人在那讲坛之前是不甚了了的,大约也和众...... 2008-9-26
星期五(Friday)
晴
2008-9-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上周末,一个住在小城的朋友来重庆看我,在著名的三峡广场的一个数码商场修理手机,前后可能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嚷着受不了:受不了拥挤的人群、受不了污浊的空气、受不了高楼的威逼。无奈之下,我带他逃离,回到家里的阳台上,沏上一壶铁观音,慢慢平息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郁闷的胸怀……
在几个月前,瓜棚主人来家玩,她离开时对我和内子说,你们的家很好,但是感觉在沙坪坝有点喘不过气来,怪我在乡下呆久了! 无独有偶,就在上一周,带社科院的李建军、王兆胜和《当代》的编辑周昌义、洪清波先生他们去参观红卫兵墓以及黄山别墅等,沿途尽览歌乐山、平顶山、南山以及两江四岸,在向他们解说这座城市的时候,尽管无不尽其溢美之词,让客人看见其山形水势,但自己内心却有无名的恐慌,越来越不认识这个城市了,甚而至于觉得这个城市越来越危险了,在看着高楼大厦如密林般生长起来,真的感觉有世界末日的征兆了! 当我们在南滨路无不骄傲地观赏渝中区半岛,惊艳于她白天的恢弘夜晚的灯光的时候,我们何曾看见过原来翠绿的江岸和如盖的树荫?当我们奔驰与沙滨路的时候,是否还记得江北沿岸的连绵绿地和山丘上氤氲的水雾?没有,一切都成...... 2008-9-11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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